■ new entry
■ category
■ archives
■ profile
■ comment
■ link
惑星フェアリイの大空を支配する、空気の妖精、風の女王、雪風。


■ スポンサーサイト

一定期間更新がないため広告を表示しています





2009.10.15 Thursday | -



■ 妖精的飛舞空間-13

翌日早上,零重返日常的任務。穿上飛行服的零走進簡報室。在接受詳細的作戰行動指示之前,先瀏覽作戰要項。

 

任務號碼、歸途重點、雪風的任務、通訊頻率與頻道、ボイスコールサイン(voice call signature?)、導航支援、氣候與視野、武器搭載……

 

在結束作戰指示的同時,雪風的準備工作亦已完成。穿上G-Suit(抗壓衣)的零,與新任的飛行領航員一同進行雪風的點檢工作。擠進駕駛艙,檢查彈射座椅和內部設備。檢查項目如山那樣多。

 

搭乘升降機來到地面,再進行一次出發前的檢查。座艙罩蓋上。Engine Master Switch On。引卸柴亜m杪計上升。進入節流閥,點火。即使其他空置的機械都進行各種檢查。調整。外面正下著雨。導彈搜索器點檢、拉掉外部武裝グランド・セイフティピン(地上安全針?)安全裝置解除。

 

GOOD LUCK

 

博卡少佐脫掉連接著機體的通話器。Parking Brake – Off戰機向跑道那邊滑去。

 

出發準備就緒一放開制動器,腳懸吊伸展,瞬間,節流閥開至最大,裝上後燃器的雪風如彈射般向前飛出。管嘴全開。離陸。

 

上空總是天朗氣晴。當BLOODY ROAD在拂曉的光線中變得黯淡無光之際,雪風與第一飛行戰隊會合。

 

哨戒管制機報告發現敵機,第一戰機隊點燃後燃器飛去。雪風在戰鬥空域的外圍作大幅度迴旋。

 

「敵機。」飛行領航員報告。「十時方向,在低空以高速接近。」

 

零把雷達模式設定為A/A(空對空)LOOK DOWN,進行搜索。屏幕上有八點光點,八機,八機編隊。電腦彈出目標資料。敵、速度、高度、加速度、接近率、威脅之程度……「看來沒有長程飛彈。」

 

「要攻擊嗎?」

 

「準備對空戰鬥。」

 

飛行領航員進行電子妨害及反電子妨害去除的檢查。零望向庫存控制的儀錶盤。

 

RDY GUN, RDY AAMIII – 4, RDY AAMV – 4, RDY AAMVII – 6……

 

對空武器己完全裝備。

 

敵機開始上升,後席領航員報告。HUD (Head-up Display)顯示H記號。「第一種射程距離。敵機八,距離250HEAD-ON(正面相迎),接近中。」

 

PULSE DOPPLER (都卜勒脈衝)發現高速移動的迦姆。零往外看。但肉眼卻看不到機影。按下SIDE STICK(側旁操作桿) 的導彈發射裝置,火控管制電腦顯示攻擊準備就緒的標誌。按照FCC的判斷,六發長距離導彈同時發射。振動。淡白色的航跡伸向眼睛看不見的敵人。看得見妖精,零這樣想。HUD上的數字不斷減少。導彈的到達時間。3210……

 

「命中四機,二機不明……三敵機,仍然急速接近中。它們分成兩組的攻擊模式。」

 

警戒雷達偵察到敵方的導彈誘導波,發出警報聲。雪風拋棄副油箱。





2009.03.19 Thurs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12

天気は下り坂だがどうにかもつだろうというFAF気象軍団の予想だった。FAF氣象軍團預計天氣將會轉壞。

賓客會由<通路>來到菲雅利基地。急劇的環境變化對年老的身體是一個相當大的負擔吧。不過,以愛好典禮而聞名的大將是不會為這種事而折腰的。

零與博卡少佐從準備儀式的任務之中解放出來後,就前往地表收容庫後面的草原。零提著手提式電視機,少佐就拿著心愛的回力鏢。草地柔軟,空氣暖和。除卻看不到藍天這一點,這確是一個非常好的休假日。

迷迷糊糊地午睡的零被少佐弄醒。

「甚麼事?」

「差不多開始了。開TV吧。」

「甚麼啊……對了。」零支起身。

典禮應該在控制塔附近的廣闊場地進行。那兒距離草原很遠。跑道釐函0豎
電視機,就響起錄音軍樂隊演奏的「頌讚菲雅利空軍之歌」。

「冗長的開幕詞看來剛剛結束了……那麼,閱兵儀式開始了。」

一位菲雅利空軍將校陪同日本空軍參謀司令走向幽靈戰士那方。參謀司令挺胸而行,可是他的腹部似乎更為威嚴。

「さあ……うまくいったらおなぐさみ」

「積克,那位將校……」

「是另外甚麼人負責吧?あれくらいはやってもらわなくては。那是她的責任。」

擔負起嚮導工作的正是古里准將。

TV傳出聲音。

『表現得不錯。』大將說。

『是,閣下,這是我的光榮。』

『你是哪兒出身的?』

『是,閣下,這是我的光榮。』

TV畫面滑過一段白色文字。

<這是菲雅利空軍・TV服務……提供解說的是回力鏢飛行戰隊……這批人偶除了『是,閣下,這是我的光榮。』之外,就不會說其他字句……這是FAF・TV服務……>

「是誰?是誰?究竟是誰做這種東西?!」博卡少佐探出身子。不過,他立即放鬆下來。「唉,算了。與我無關。」

電視畫面映出大將的真面目大特寫。

『真是令人驚嘆,居然連些微的動作都沒有。』

「那是當然的了。」零說道。少佐笑了起來。

『舉槍!』准將下令。

幽靈戰士們豎起步槍,舉起。突然,後排好像有甚麼掉了下來。麥克風捕捉到金屬的聲音。

鏡頭拉近一看,緊緊握著步槍的手臂骨骼滾落地上。

<……亦有調整不完善的問題……沒有在前排出現這情況確是幸運……FAF・TV服務……>

「實在說得對。」零說。

博卡少佐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是甚麼呢,准將?』

『有甚麼事嗎?大將閣下,那是我們空軍引以為傲的SYLPHID。』

准將若無其事地把大將的注意力從人偶們的身上引開。轟鳴聲。零仰望天空。五機的編隊組成了五卡隊形(ファイブカード・フォーメーション five card formation)。

<……請欣賞訓練用飛機的特技飛行表演……動力為渦輪螺旋槳引押可變pitch 推進器 ……當然還有無線控制機(Radio Control)……這是FAF・TV服務……>

古里准將一本正經地開始介紹SYLPHID的諸般性能。

『嗯,嗯,嗯,我們空軍也希望擁有那樣的戰機……』

編隊展示了一個精彩的五卡翻滾 (five card loop)。

博卡少佐笑了起來。

「為甚麼……不笑,零。看看啊,准將也在笑,這還是第一次。」

「一點都不可笑。」

「鈣當中缺乏維他命K了。」

「這種事,別再鬧了!」

零突然搶去少佐的回力鏢,站著。博卡少佐反射性地彎腰架起小刀。但是,少佐立即尷尬地搖搖頭,收起小刀挺起身。零手中的回力鏢震顫著。零的心情非常激動。

「回力鏢是武器。根本沒有返回的必要。」

零把回力鏢重重地擊向電視機。

TV組合沒被打壞,回力鏢卻反彈起來。零蹲下抱膝,身體在顫抖著。

「……零」

「我……我覺得我和那大將有著相同的立場。伽姆究竟是甚麼?無論怎樣打它擊它,它們還是出現……為甚麼不使出最後的手段……為甚麼會在這裡?我究竟在做甚麼?為何會在這裡……」

「思考這些問題的時間可是十分充足的。」博卡少佐拾起回力鏢,憐惜地輕撫著。「只要一直活下去的話。」

「休假實在太長了……太長了。」

零說。





2009.02.22 Sun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11

眼看翌日就是正式舉行歡迎儀式的日子,總算完成了三十六台人偶。這就是穿上制服的幽靈戰士的誕生。把它們由工場運送至戰隊的維修樓層後,就進行運作測試。博卡少佐把用來傳達命令的無線麥克風配戴在胸前。

鑲嵌了玻璃的簡報室內,或者說,把玻璃當作牆壁來使用的簡報室內,回力鏢戰士們目無表情地,有人更帶著冷笑,凝視這奇妙的部隊。

穿梭在各人偶之間,開啓位於頸部的總開關,令它們列隊的零,對於那種肌膚的冰冷而感到心寒。

「敬禮!」少佐發出命令。眾人偶亦跟從指示。

鼓掌與歡笑聲。

「對他們來說好像不太困難。」向右轉,右。向前進。「我要向你們、回力鏢戰士的各位、幽靈表示感謝。」

人偶被巨大的升降機運上地面,初次淋浴在陽光之中。縱使是陰天。

零也跟著去。人偶沿路旁從收容庫朝跑道前進。突然其中一具人偶倒下。雖然如此,但手腳卻沒有停止行進的動作。

「不行!不行!不行!可惡!全體停下!」

可是,從後而來的人偶亦被早已倒下的人偶絆倒。少佐的命令迅即觸發一場騷動。博卡少佐嘆了一口氣,彎身坐在工具箱上。

「看來還是別要他們行進好了。」

不發一言的零,像受到少佐的影響似的也跟著嘆氣。

「這個世界真是難以理解。」

「你想說甚麼?」

電源車によりかかったまま零に肩をすくめた。零聳聳肩。

「我是指初審的事。准將的態度也令我很納悶。實在不明白為甚麼會被嘮嘮叨叨。」

「那說不定既不是SYLPH也不是迦姆。我也看過槍械攝影機拍到的影像,那看來雖然和SYLPH很相似,但亦不能夠斷言那就是SYLPH。」

「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那亦可能是來自地球的侵入機,就是這麼一回事了。雖然國際法禁止擅自闖入<通路>。」

「為甚麼要做這種事?幽靈機的目的甚麼?」

「你看看這竸大地吧。空氣又清新……因為被擊落的是那些國家的間諜機,所以他們都不可以抱怨了。要是公開這件事的話,國際輿論是不會默不作聲的。另一方面,菲雅利並非一個擁有主權的獨立國,要是擊毀來自地球的戰機而驕傲起來,這都是一個大問題。這是我個人的想法。實際情況我都不太清楚。那可能是伽姆吧。還是忘記這件事好了。」

「我實在完全不明白。」

「來幫幫忙,把這木偶扶起來。」

「嗯。但是被不明機弄到的這個額傷是不會消失的。同僚也死了。」

「那和弄在脛部的傷口沒有分別。而人早晚總得一死。」




2009.01.17 Satur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10

「不作起訴。」在相同的第七作戰小會議室內,相同的軍事裁判官說。

「因為用來證明違法行為的證據不被承認。」

「我是清白的。」零站起來說。「我希望你能夠調查清楚。戰鬥記錄應該記錄了那部戰機的撃落地點的。調查一下那機體的碎片試試看吧,那就會知道那就是所謂迦姆的機體了。なにをやっている>。

「假如你打算指控初審法會,我們會接受的。」

「我們沒有任何不滿。」古里准將站起來制止零。「少尉的情緒只是處於不穩定的狀態而已。」

「深井少尉請你以自己的意志,按照自身的信念,決定是否要在這裡簽署。」

割り切れない気持ちながらも、これ以上の煩わしさはごめんだったから、於是零在遞交過來的文件上署名。

「閉庭。」軍事裁判官說。

立ち寄れと言われた准将の部屋で、零は准将に嫌味をさんざん聞かされた。

あれほど口出しするなと言っておいたのに、なんてことだ。要咖啡嗎?」

「不需要了。」

「そうでしょうとも」

「但是准將,為甚麼不去現場驗證一下?那兒距離這裡並不是那麼遠。只要找到被擊毁的戰機的部份破片,甚至只是一片碎片,然後進行分析,那就可以證明自身清白……」

「閉嘴。」准將發出與平時不一樣的低沉有力的聲音,打斷了零的說話。「那件事與你無關,深井中尉。你今天已晉升為中尉。……你可以離開了。繼續你現時手上的任務,完畢。有沒有問題。」

「沒有。」敬禮。




2008.08.11 Mon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9

討厭電子機器的占姆士博卡少佐要著手做電子人偶,這正是隊員們的利己性格所致。儘管其他部隊的戰隊員都有這種性格傾向,但就以回力鏢戰士最為突出。把成長環境、境遇等等各種個人資料分類成數種人格,再利用電腦選出當中社會性、協調性等分數最低的人來組成一個集團,得出的結果就是特殊戰第五飛行戰隊了。而那樣做的正是古里准將。

本來迎接貴賓的任務該是一件榮譽的事。然而回力鏢戰士們卻視之為屈辱般來接受そもそも賓だなどと思ってはいなかった(sit︰大約意思是他們沒有想過那是貴賓。)。雖然拒絕擔當禮儀任務的確是戰隊的全體意願,但這並非協議得出的結果,他人がどうあろうとも、自分は嫌だと言い、その他人も同じことを言ったから表面的にたまたま、なるべくして、そうなったすぎない

博卡少佐當然也是回力鏢戰士的其中一人。然而他與其他戰隊員無論在立場,或是在性格上都大不相同。少佐は降格したくなかったろう、それに対にして、隊員は格下げのしようのない最低クラスがほとんどだった。少佐はまた他の隊員のように、出擊すればもしかしたら帰れないかもしれないという不安ゆえ、大胆に、あるいは虚無的に、物事を見ることはすでになかった。少佐是經歷過那種境遇而生存下來的勝利者。

要是用一句話來形容占姆士・博卡少佐的話,那他就是一名知道恐懼的男人。零雖然理解少佐的立場,但是他卻注意到少佐所看到的現狀,與他自身考慮的現實卻有稍微,或是很大的差異。零是戰士。そしてなにより、少佐ほど老練ではなかった。

儘管如此,零最後都成功完成了說服古里准將這份困難的工作。博卡少佐邊說著「太好了。」一邊握手迎接零,自分が進言したのではこうはいかなかったろうと言った。零的這招「熱心青年」方法奏效,零の「熱心な若さ」が効を奏したのだと、雰囲気はつかめるが抽象的な表現で成功を分析してみせた。

然而,條件是要生產出良好的人偶 (這是大約的意思,原文是︰もっとも、人形の出来が良かったら、という条件つきではあった。) 古里准將說,要是人偶質素在水準以上,以後的儀式都會使用它們。這件事比起零所想的來得還要快、巨大,而且不繼膨脹(sit: 都唔明在講甚麼…)。委託這事給博卡少佐後,他更擴大這個意念,還說不用擔心。當計劃遠離自己的手,出於自己的構想已失控變成一隻巨大怪物,零不得不有這種感覺。

只兩週的時間。

古里准將與系統軍團的高份子材料部門進行交涉,並達成了要在短時間內製造出人造皮膚的協議。另外,古里准將更把博卡少佐的工作房內的電腦,直接連結到空軍工場機械加工系統及資料庫。多虧這樣,少佐才可以安坐於工作間內,都可以使用電腦支援設計・製作系統。少佐利用圖像顯示器、鍵盤和光筆與電腦相討,自己連一條線都不用牽引,零件就即時加工出來了。

目睹少佐這出色的技術,零再一次納悶何以他要毁掉那完美的回力鏢。事實上,操控著電腦的少佐看來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與其用小刀削木塊,這樣子好像來得更要快樂似的。少佐一邊啍歌一邊進行手上的工作。

最近,零擔任古里准將和博卡少佐之間的管道﹔以自動單軌列車代步前往軍加工工場﹔成為工場牢騷的聆聽者﹔幫忙組合試驗品等等。全都是一些枯燥無趣的工作。

零只想盡早和雪風在天空飛翔。零無論在甚麼時候與准將會面,都會詢問下次開庭的時間。

「他們找不到證據,現在看來很焦急似的。就和你成為中尉的情況一樣。恭喜你,中尉。」

などと准将は言ったが、具体的な話になると言を左右にして答えようとしなかった。難道古里准將秘密地把巨大的組織調動至當局,並計劃毀滅證據?零這樣懷疑。可能性雖然很低,不過實情要是這樣的話,對零而言絕對是一件好事。

試驗人偶的骨骼在日本空軍參謀司令到訪前五日完成。零向准將報告。

步入准將那釐班司令官室的零,看到放在巨大辦公桌上剛斬下來的人頭而感到一陣嫌惡感。雖然明白那只不過是人偶的頭顱,但仍然覺得很逼真。而且那張臉,正是零的前任飛行領航員,聽說已給恐龍用來果腹了,死者のものだった。

「實在是低級趣味的極致啊,准將。」

「是,閣下,這是我的光榮。」那人頭說。「是,閣下,這是我的光榮。」桌上的組んでいた手の指をほどいて,准將在人頭的頸背按了一下,使之不閉口不語。

「以榮譽的戰死者編組成儀仗隊這事,你可沒有對我的決定提出異議。」

「骨骼方面似乎有點不足夠。お聞きおよびでしょうが。」零站著說。「由於設計採用了強度更高的材料,現時只剩下廉價的材料……」

「不要緊。這次無論如何要先準備好一切。立即放上批量生產線上。」

「了解。」

「等等。初審法庭會於後天開審。我想大概是沒問題的。」

「要是那並非SYLPH的話……」

「如果那不是優美的少女(SYLPH),那就是娼婦(BITCH)吧。已決定那是迦姆了。明天會進行一個詳細的商議。你可以離開了。」




2008.08.03 Sun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8

步出簡報室的二人走向對面那道設置了大型升降機凹槽的牆壁。那裡總共有四台升降機。要走到最近的第三號升降機之前,一路上要迴避拖車、維修用的舷梯等等,路程100米。兩人無言地前進。這兒沒有人員專用的通往地面的升降機。少佐手持著回力鏢。

牆壁上掛著三台升降機的無線遙控器盒子,零選取其中之一然後往盒子上端插入ID卡,升降機進入啓動狀態,零步入廣大的升降機內。那我們走吧,少佐說道。深30米、20米的地板開始上升。抬頭會見到垂直伸延的帶狀壁板照明美麗非常。地板在中途停下來等待天花板的隔離牆開啓。直達地面之前共設有三道這樣子的門,用作保持各樓層處於密閉狀態。升降機的動力系統也在那裡進行轉換。要是發生故障其他樓層的系統就可以作為備用。而樓層中間也設置了具備獨立動力系統的遮板。那是防火、防爆、防污染的防禦牆。到了最後的樓層,地板和周邊的厚牆同時推向上(sit: 其實不太明這是甚麼…)。動力停下,然後從巨大的長方體混凝土洞穴出來就是地表了。這是收容庫內。要說這是倉庫倒不如說這是巨大的屋頂。傾瀉而入的陽光令人目眩。電源車、緊急動力支援機、消防車都靜止無聲。

二人沒有前往跑道旁邊而是來到它的後方。那兒的草原儖盎然。在對面更深入的地方,雖是這樣說,但實際的距離並不是那麼遠,最多只是在500米遠的地方開始出現原始森林。零曾聽說過菲雅利之所以沒有設立正式的陸軍,正是因為受到這片頑固的森林所阻礙。零想來倒覺得有其道理。

三架空中巡邏戰機發出轟隆巨響編隊進發。少尉與少佐逃離收容所屋頂造成的影子,一來到陽光普照的地方就在草地上席地而坐。菲雅利的小植物柔軟而富彈力,完全不會感到刺痛。兌偏藍,中間帶有寶藍色,折斷它的話會發出如鳶尾花的香氣。

「很舒服的風。」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和通過過濾器的空氣很不同。」

「白天更好,因為不會看到Bloody Road。那種不吉祥的東西實在難以習慣去喜歡。」

あんたとは思えん言葉だな 這種說話實在不會令人想到是你說的。」

博卡少佐從腰間抽出一把很大的小刀,對著手中的回力鏢的雙翼形狀測量似的看著,然後就開始慎重地削起來。「人的直覺……」少佐沒有停下雙手繼續說道「雖然不夠精密,但卻正確。而且很少會發生故障。」零催促少佐把回力鏢投擲出去試試看。於是少佐吹走削下來的木屑,站起來,慣性地擺動漂亮的動作把回力鏢往外投擲而出。在這個只有幾朵浮雲的午後晴空,回力鏢發出微弱的風切音在飛舞。

「沒有飛回來。」劃出一道大弧線的木片掉落在十四、五米遠的地方。

「是因為風的緣故嗎?」

「不要把責任推卸給風。」

我曾經做過在風勢更強的情況下,無論以多笨拙的投擲方法投出去都會飛回來的回力鏢,少佐一邊拾起回力鏢一邊這樣說道。少佐再次坐下來用小刀削著木片,零躺臥在旁仰望晴空。

「壞掉了嗎?」

「甚麼壞掉了?」

「那個完美的回力鏢啊。你說你做過的。」

「我毁掉它了……正確來說,那不是我做的。那是由電腦產生出來的。電腦接收了我提出的條件後,它就在自己製作的空間內重複進行了幾萬次錯誤的試驗,最後終於得出翼形的數據。把那些數據輸入到數值控制工作機內就製作出翼。那就是一號機。」

「聽你的語氣是失敗了吧。」

「因為現實空間與電腦的數值空間並不相同。後來想到把加速度計和電腦組合起來,再安裝在翼內。造成可變速效果,又做了很多其他的調整。安裝了前緣阻力板控制器的回力鏢實在非常棒。這就是二號機。」

「然後是三號機,」零は口にしていた苦い茎をとばした。「完全だったのか」

少佐以手示意零不要說,頰の傷痕をナイフの切っ先で示した (不太明這一句,但大概是向零展示臉上的刀疤。)

「結果換來的是這個。來到菲雅利後才弄到的傷。樣貌變得差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這事。」零起身說。「原來那是回力鏢造成的傷嗎?」

「太快了。它以我始料不及的角度急旋飛射過來。根本就來不及躲避。回力鏢在我的臉上劃了這道傷口,雖然它遇上這道阻力,但仍然繼續飛行,還可以再次迴旋過來。我很艱辛才用手接著它。雖然做了一個可以容易拿取的位置。但究竟那是怎樣的飛行方式啊?那時的狀況只能靠自己來判斷......。實在沒有投第二次的勇氣了。」

「你連火箭推進器也安裝了嗎?」

「不,那是徹頭徹尾的回力鏢。不過它具備智能。我安裝了單片人工智能超層狀LSI。反饋控制無論如何也不能,看到剛才的情況,就知道預測控制法是必要的(先を見とおせる制御法が必要だった)。」

「預測控制嗎?」

「我經已一次又一次投擲試作的回力鏢。從中對LSI作出判斷、覚え込み、尋找失敗的原因,漸漸發現正確的推測並作出反應(一瞬先をだんだん正確に予想して反応するようになった)。因為已經用硬體把學習機能放入人工智慧組件的基本回路內,所以不必再教導基本程式。只要輸入命令,它就會使用各感應器收集回來的資料來進行姿勢控制,並且會返回射出的地點,就是這樣了。大約飛了半年吧,那回力鏢竟然會以那種飛行方式迴旋回來,實在是始料不及的事。當我意識到那是一個危險的箭頭,嗖一聲!一共要縫三針啊。那個醫生手法笨拙得很,實在是相當痛,原本打算告訴他的,但他也是特殊戰的軍醫。那種不恰當的行為,也是我的責任。因為監督人員正是我的工作。」

少佐把小刀ナイフをもどして伸びをした。他站起來拍掉身上的草屑,接著把回力鏢投擲出去。回力鏢幾乎水準向前飛出,在大約二十米的之前的位置急升,劃出一道大弧線。

「那是貨真價實的回力鏢啊。」少佐說「機械在自然的天空中飛舞實在是太生硬了。」

木製的回力鏢柔柔飛舞,輕巧落下。我討厭機械,少佐這樣說道。

「這是忠告嗎?還是挖苦的說話?」零回想起自己的信念然後問道。

「你的事是怎麼樣也好。」少佐以普通的語調回答。「我的好惡與你是沒有關係的。」

零本想反駁他,然而當再想深一層後,他只好沉默地看著走去拾回回力鏢的少佐。正當零打算把身體再度交托給大地之時,放在制服胸口內的升降機遙控器響了起來。

「這是深井少尉。三號基使用中......(sit: 是三號的升降機嗎?)

那聲音不知道是博卡少佐(博卡少佐を知らないかとの声)。古里准將が呼んでいると声は言った。

「少佐,是皺紋婆婆在傳喚。」

少佐縮了縮肩膀。

「怎麼樣了?好像發生了日本大將摔死的新聞似的。」

「看來是已經決定了歡迎日程。因為會送交預定日程表來。」

「我不會獨自去送死的。各位就一起好好地站在牆前。所有成員一起上路吧(sit: 我估是這意思吧…)。」

只是為了運載二人而顯得有點浪費的巨大升降機系統向下移動的途中,零一方面對於傅卡少佐的電子技術大感佩服,同時又對於少佐何以堅持只用手來削製木片而感到難以理解 ----安全性などいくらでも高められるだろうに、ようするに危険だからという理由ではなく(sit:大概是指機械的安全性已提高了很多,所以危險性已不是導致嫌惡的理由),而是直覺地討厭電子機械 ----接著,儀仗兵全由鉛製人偶組成的畫面偶然間浮然在腦海內。

「那個,積克」稍稍猶豫了一會,零說出他的想法「如果造一些人偶出來的話,你說可不可行?」

急速地以回力鏢敲打肩膀的手停了下來,少佐疑惑起來。

「人造人」零開始說明「不,機械人、人偶也可以。只不過是列隊,せいぜい拳手するくらいたろう。我認為連人工智慧組件都不需要用到。只要樣貌和皮膚質感做得好的話……大概那個空軍參謀司令又近視又有老花眼,由無限遠的地方到眼球表面的位置,他的雙眼都找不到焦點(sit: 零很毒…)。沒問題的,近よるのは彼だけなんだから。

「喂,小伙子……這種百癡的事……」

「要是你的話,很簡單就做到罷。」

「被准將罵作百癡的人可是我啊。她又怎會准許?」回力鏢を持ち直して「不過……」少佐繼續說「不過,這都有考慮的價值。雖然是很胡鬧,但是這點子倒好像很有道理。」傅卡少佐は、深井少尉、とあらたまって,言った。

「你就向准將提議這事,我現在就命令你去說服她。這是少佐的命令。因為我要去編寫計劃書……」

「不要,超級婆婆很難對付的。」

「你要違反上級命令,以抗命罪、叛逆罪、逃亡罪被軍法會議審訊嗎?」

「別說笑了,甚麼逃亡……」

「加多一條侮辱上級罪。零,你就想想看吧,要說服來自三十人的隊員好?還是去哄一個女人好?」

女のほうがおとすには難しいよ(sit: 大概意思是要應付/說服女人是很難的啊。)

「隊員當中都有女性的。好了,就由你去提出這建議吧。我可是很忙的。」快步前行的少佐說。

「真的要這樣做嗎?」

「准將可能在房間內。你代替我去准將那兒負責這事。這就是被任命為助手的命運。別忘記我和你是『同穴之狸』(sit:大概是中文的『一丘之貉』吧?)

「是貉啊。」

「甚麼?原來你知道的嗎?你沒有試過用其他字詞來代替嗎?獾的話會不會好些?」

零輸了。とんだやぶ蛇だった(sit:是意想不到的蛇)。零意志消沉地前往特殊戰司令部位處的樓層。




2008.03.16 Sun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7

「你說是助手的話,零。沒有上級的話下級可就辛苦了(sit︰不明白這句)上がなってないと下が苦労だ。古里婆婆有說到甚麼嗎?向上爬吧,話はそれかなだ。」

兩人搭乘細小的人員專用升降機前往上層,然後走進鑲嵌了可以望到廣闊整備場的玻璃的作戰簡報室。因為沒有出擊日程安排,所以房內空無一人。雖然是一間狹小的房間,但天花板卻很高,是為了良好視野而設。雖然也有一些天花板高度比較普通又鈿菘會議室,不過回力鏢隊員卻十分鍾情這間樸素的房間。他們把這間房間視為自己的房間,把自己喜歡的全東西放在這裡。由哲學書籍、到圖表雜誌、擺放了抽像畫的畫架、放了電子プーツ的盒子,在房間的盡頭還放了一個塞有編織工具的籃子。要是所有隊員都不用集合在這房間時,各人就把這裡當作個人房間使用。

在那邊的牆壁上,掛了一把呈「く」字型的木片。博卡少佐取下那木片,一邊削著它一邊彎身坐下說道。

「中尉。」

「還沒正式決定。」零把紙杯放置在咖啡機的出水口。

「也沒有甚麼大分別吧。」

在菲雅利一個士兵也沒有,所有人都屬於將校或士官階級。這可能是菲雅利空軍對外宣示其性格的手法,但是完全只由指揮官組成,沒有一兵一卒的軍隊實在是前所未聞。割を食うのは少尉だった少尉階級的人數最多。因為他們實際上就是士兵。與戰鬥時候有所不同,當降回地上後就會產生一種互相平等對待的趨勢。少尉階級的人數眾多,因此他們要是聯合起來勢必形成強大的勢力。不過紀律對他們而言仍然是最方便,所以在菲雅利並沒有反對者。

如果要說擁有一般意義的人士,這就是將校階級,另外就是歡樂街之類的女人。例如那些妓女幾乎都不是罪犯 --- 如果賣春並不是犯罪的話 --- 她們是自願來到菲雅利工作。她們屬於掃興的階級(?)彼女たちも興醒めな階級を持っている。她們沒有穿著制服的必要。但假如一定要說的話,那麼裙子就是她們的制服了。當然她們不用配帶階級徽章。不過要是掉了妝的話,也能大概猜想得到她們的年紀。年紀當浩О豬鑪刺垉的事。然而她們絕少讓別人看見她們沒化妝的臉。對工作非常熱心。如果想體驗真正的戀愛,倒是有很多其他的女性。在菲雅利負責文字工作、穿著軍服的女性的人數與男性相約。事實上,她們卻非那麼老實的人。每一年定必有一名男性在正當防衛的名目下被槍殺。她們絕非等稜掲據

「不要」博卡少佐叫到。「要是加薪的話就好了。自從要支付贍養費給已離婚的前妻後,都未有機會痛快地喝一杯了。」

零猜想少佐的妻子說不定是一位日本人,不過他卻沒有說出口。

「要喝杯咖啡嗎?……會做到一把好的回力鏢嗎? 」

「不用了,謝謝。不過即使是完美的事物也可以成為具爭議性的東西。這臉頰的傷痕就……算了,怎樣也好。事實上,是古利准將中了貧窮下下籤。」

少佐放下近一米長的回力鏢,小口地喝著咖啡。

「第一位抱擁菲雅利的女性。」零往面前的椅子彎身坐下。「准将にそっくりだった、大尉でね、敬礼したらはり倒された。情けなかったよ」

「嘿嘿……那就是青春了。」

「青いか?貧乏くじって、なんのことだ」

「你討厭列隊嗎?」

「甚麼?」

「聽說日本空軍的大將會來我們的菲雅利視察。」

「所以?」

「所以,哎呀,這就是問題了。」

「就是說,」在腦海中浮現了隊員被迫列隊的情景的零終於理解了。「排隊、當儀仗兵的工作?要我嗎?天下間的回力鏢戰士嗎?Boomerangでも肩にかつぐのか?別說笑了。」

「不論那一個部隊都說『別說笑了』。但抽到了這籤。特殊戰副司令官古里准將高高興興地當選了,師團中,就我們第五飛行戰隊未曾負責過這種儀式,所以這次就輪到我們了。」

「真令人討厭。」

「大家也這樣說,聯合抵制吧。那我怎麼辦?。博卡少佐,那一切就由你負責,大家這樣說。那個皺紋准將一定會宰了我。」

「沒有正式的儀仗隊實在不好。」

「現在這樣說也沒用的了。有沒有甚麼好點子?」

「少佐獨自去站立如何?就只有你一個。」零多添一杯咖啡說道。

「想一些不會導致槍決的方法啊!」

「水滴,原來是雨,微雨」少佐說「Zero,你的名字,零。」

「我是一個以多餘孩子的身份被生下來的人。」零就這樣站在咖啡機前,沒有回望後方「我一出生父母就離異。把我撫養長大的親人是專業人士(sit:這是指孤兒院嗎?)。在那兒有好幾個看來情況都是差不多的孩子。事實上那段日子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日子。」

「很鬱悶的說話啊。甚麼時候了……五時了嗎?」

「是16時58分,少佐。要到上面走走看嗎,積克?」

「好吧,」少佐說「予以批准。」




2008.03.04 Tues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6

前去見可以稱為唯一的朋友占姆士・博卡(James Buker)之前,零先去一趟空軍病院更換藥膏貼。雖然特殊戰也設有醫療室,不過今次收容零的是基地的中央空軍病院。零利用那邊的醫療資料電腦確認了傷口不會惡化之後就前往第五戰隊區。

菲雅利基地位於地下。

擁有全軍總合參謀本部的菲雅利基地,單單是中樞部份的規模就已經很龐大。休班人員的居住區與軍事作戰行動施設有所不同,該區位於難以想像的巨大地下空洞內,當中排列了大量高樓大廈。如果走在街頭上會覺得和走在地球的地上沒有分別。那當然要撇除在大廈與大廈之間那明亮晴朗的天空。在這裡沒有人會在意人工天空,大概祖國的天空都是這個樣子罷。偶然天空放晴都只不過是地下水噴出所致。藍天要是下雨的話實在是一個很古怪的現象,因為眾所周知那是一片假的天空。

回力標戰隊區位於稍為遠離基地中樞部的地方。其他戰機的配置均把緊急起飛納入考慮之列,但是SUPER SYLPH就被裝入箱子內。狹窄的飛機庫令人聯想到航空母艦內部。零來到這樣的飛機庫內。零從准將那兒得知雪風正由工場轉運到這裡,所以運氣好的話站在這裡或許能夠見到雪風。

超過十架SUPER SYLPH的機首整齊地並列起來,那是多麼的壯觀的畫面。因為天花板非常低矮,令飛機庫看來狹小非常。雖然說天花板很低,但它的高度仍然超過7米。SYLPH的垂直尾翼與天花板的最低部份之間大約有1.2米。而且這個能夠容納十六機的狹窄飛機庫的長度接近600米。相鄰並列的飛機,其機翼與機翼之間相距至少超過3米。SUPER SYLPH的而且確是巨大的妖精。

機庫的上層是整備・出動準備層。只要不是太嚴重的故障,飛機都會留在機庫內進行維修。大部份的零件都設計成可以與其他組件交換使用。然而這一次雪風不能這麼辦,而必須送入能夠生產新戰機的空軍工場。

雪風已經回到三號機的位置。為了確保機體處於良好狀態的積克也在這裡。他手持類似維修報告書的厚厚文件,擠進雪風的操縱艙內檢查電子儀器。零圍著雪風繞了一圈,避開從機體腹部垂下來的粗大外部電源電線,來到機體左側的位置,踏上上落用的梯架。零右手握著扶手,左手舉起。

「深井中尉,由現在開始受命擔任博卡少佐的助手……喂,積克。」

「已沒事了嗎?零……你說中尉?そりゃあめでたい (sit: 這是恭喜之意嗎?)

積克叫零先在下面等一等。於是零一邊看著雪風一邊渡過十五、六分鐘。少佐由雪風下來之後就把文件交給零。那是有關修理、整備、改裝的報告書。把梯架摺疊收入機體內之後,少佐一邊把監察雪風用的雙耳式耳機自機體移除放進袋內一邊說。

「雖然外表沒有改變,但雪風的性能變得更高了。空中武器控制系統 (Air Weapon Control Set)、槍炮控制裝置 (Gum Control Unit)、中央空中數據電腦(Central Air Data Computer)、數碼數據連結 (Digital Data Link)、備用羅盤 (Standby Compasses)等等。明天進行動力測試……不行啊! 若果讓你去進行測試的話,我一定會被送去槍斃。有種被安排站在牆壁前的感覺 (sit︰不明這句,是日本的俗語嗎?)。 」

「麻煩到你實在抱歉了(sit: 總覺得零是在說反話)。」

「沒這回事。」

博卡少佐那張有著一道刀疤的臉容皺著眉。看上去挺嚇人的。雖然一直謠傳博卡少佐是因為殺了大量人而被送到菲雅利這裡來,但卻從未有人走到他面前查明過事實真相。對於少佐的事情,零比其他人要知道多一點。

相比起零,占姆士・博卡更像一位日本通。雪風的駕駛艙下方那個細小而富品味的「雪風」兩個漢字正是少佐的手筆。雖然零不會讀,但那筆跡確實相當優美。博卡的面容給人的印象,與零所知的他的過去完全不同。博卡少佐在軍役完結後,自行決定申請延長役期,這在菲雅利而言算是頗長的軍役。雖然少佐以前搭乘過戰鬥機,但是他現在的工作主要是在地上指導機體調整的工作,以及負責調整各人員的日程。因為曾發生過工作表現笨拙而被少佐扣掉休假的事,所以大家都對他敬而遠之。這樣的少佐曾經在某天突然問零︰「你相信神嗎?」。零不清楚那是開玩笑?是試探?還是嘲笑?沉默過後換來的是一場痛毆。在菲雅利,軍人只要從天空回到地上,無視階級的存在是不要緊的,這幾乎是所有成員都默許的規定。所以在被毆的時候還手完全是沒有關係。然而那時候的零卻沒有還手。當然零沒有連左邊面頰也拿出來給別人打。他只是舔去淌出的血,又再重新投入閱讀裝備檢查表的工作。「原來是這樣嗎」少佐說,「和我一樣。」零和少佐就是由那天開始認識了對方。




2008.02.09 Satur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5

常常被其他人問到「為甚麼這樣想?」、「為甚麼要做出這樣的事?」。

穿著軍服的軍隊初審裁判官也是這樣說。

「為甚麼把我方擊落?深井少尉。」

「那是迦姆。」

「槍械攝影機(Gun Camera)指出那是SYLPHID!」

「那是迦姆啊!IFF判定為不明。而且對方也沒有回答。」

「當時雪風的詢答機(sit︰Transponder,即IFF)狀態正常。」負責辯護的古里准將說。「沒有發現異常。」

「對方的IFF,又或是通信裝置可能發生了故障。」裁判官說到。

「不攻擊的話,就會被殺。既不是敵人,亦不是我方。無論怎樣說那都是敵人。」零說。

「但那確實是SYLPHID。深井少尉,你相信自己的雙眼嗎?你應該對SYLPH進行過視認罷?」

「你……你相信自己的眼睛嗎?我自己深信雪風的警告……當然,多虧雪風我才可以活下來。」

「辯護人提出要求。」古里准將用食指托了托度數很深的近視眼鏡說。「希望調查那架SYLPHID隸屬哪支戰隊。」

「對了,」零點頭。「那戰機既沒有戰隊的標誌,也沒有個別機體名稱。至少那不是回力標(Boomerang)戰機。」

「我認為那是航空宇宙防衛軍團・防衛偵察航空團的戰機。」

「如果是戰略偵察用的SYLPH的話,機體會裝置畭用的噴射推進器,可以在高度4、500千米的高空飛行。不能進行攻擊。」

「你受到攻擊嗎?」

零指著塗有刀傷藥膏的額頭。

「這是戰鬥時造成的傷。」

「那是雪風的導彈所致的罷。」

「不擊落對方,雪風就會被擊毁。對了,助手怎麼樣了?和我編為一組的少尉,有查問過他嗎?」

「死了。」沉默片刻之後,裁判官說。「被原住恐龍幹掉了。」

「所以我就說過了……要是再啓動引嘉埓不成功的話,結果其實都是一樣。」

「大概他在脫出途中,降落傘被樹木卡住,從下方被襲擊罷……。本日到此休庭。接納貴方的要求。深井少尉要遠離一切作戰行動並且要謹慎行事。」

菲雅利不是禁閉室。要是被判處死刑以外的罪行,犯人就會被遣返回地球。根據出身國的不同,再犯罪者受到的判決亦不盡相同。不過大多再犯罪者都會被追加一條逃脫罪並接受判刑。在更壞的情況之下,犯人甚至沒有答辯機會就被判處死刑。零猜測日本方面會採用哪一種措施,另一方面,每當意識到「國家」時,總會把國家視為麻煩事一樣而連連嘆息。

步出臨時初審法庭、戰術空軍團・第七作戰小會議室的零被古里准將叫住,不過卻沒有演變成責備的話語。

「私の顔を潰す気か?中尉。」

「耳をやられたかな……中尉?」

「那是如果在初審被宣告無罪時才說的話。無論如何,我很高興你能夠安全回來。」

SYLPHID乃菲雅利空軍中最昂貴的萬能機。准將沒有理由會不高興,零這麼想。

「在預備審查會作出判決之前,我要做甚麼?要自行進行軟禁嗎?」

「我任命你為博卡(Buker)少佐的助手。」

「積克(Jack)的助手?執行地上勤務固然是理所當然,但是一切的作戰行動都被禁止………」

「現時少佐正在煩惱的工作不是有關迦姆的戰事。詳細情形在你見過他之後就會明白,就這樣。有沒有問題?」

「沒有」敬禮。




2007.12.09 Sunday | comments(0)



■ 妖精的飛舞空間-4

空氣之妖精,飛翔的SYLPH。白薪肌膚,飄動的亞麻色長髮,閃爍的透明翅膀,在飛翔時金色的光粉隨即飄散。杏仁形狀的銀色雙眼,紅唇彎成一列妖媚的微笑。沒有乳頭的柔軟而富曲線的胸脯,結實的腰部,靈巧伸出的雙腿。

SYLPH,風之妖精。自由地在大空中飛舞,撥動微風,掀起暴風。

SYLPH的兩膝彎成直角,折斷的小腿失去厚度,尖銳如小刀那樣垂直企立。SYPH把雙手放在背後,抓住翅膀。翅膀後移,變成不透明。SYLPH的頭部伸直,變成灰色。

大推力引回擴弌SYLPHID。雙垂直尾翼,クリップドデルタ的主翼。座艙罩底部下方寫有個別機體名稱,細小的漢字,雪風。

雪風以超音速飛行,菲雅利森林樹木被超音速衝擊波撞倒。

是雪風。零看到飛翔的雪風。那個駕駛艙內乘搭載著自己。那麼,看著那個的這個自己究竟是誰?雪風迴旋向這邊接近,零望向駕駛艙。

誰也不在駕駛艙內。

超音速飛行的雪風遠去,消失在虛空之中。雪風!雪風!你要去哪裡?你要把我留在這兒嗎?

「雪風」

「醒了嗎?」

零睜開眼,一身汗水。現實的痛楚。頭被繃帶一層層包紮起來。右眼的視野一片漆遏

「眼,我的右眼……」

「冷靜點。」

菲雅利基地軍醫按下打算起來的零的肩膀。

「不是甚麼大不了的傷。不過沒有失明實在是奇蹟。頭盔罩面的碎片刺入了右太陽穴。再刺深一點的話,你就不能再飛行了。運氣真好啊。」

「雪風的狀態怎麼了?損毁的程度怎樣?」

「是你的愛機嗎?我不負責戰鬥機的治療啊,所以那邊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先休息一會才下床吧。特殊戰的副司令在叫你,是接受調查的事。」

「是古里(Kuly)准將嗎?鬼一般的阿婆。即使我變成屍體,她一定都會從墓穴把我掘出來進行調查的。」

「聽說你會被送到軍法會議。」

「為甚麼?」

「有鎮靜劑嗎?」

「身體變得輕浮的話就不能在天空飛行。ラリっていては空は飛べない (sit:這是原文,因為不明其意,先寫在這兒)」

「做了某些事而被遣送到菲雅利,反政府活動、胡言亂語,或是說了一些不忠聽的話。安分點吧,不要違抗上級了。再過二、三年就服役完畢。想早點回地球的話,就不要再做出一些會引起問題的行為了。」

「在我那剩下的痛苦記憶裡,地球只不過是一個巨型水球罷了……想早點回地球的話就安分點嗎?你是說安安分分地被迦姆殺死嗎?別開玩笑了。如果我不殺它們,就只有被殺。」

「你在地球的時候已經是這樣生活的嗎?」

「我過去的事與你無關。」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大家都希望能夠早一刻逃離戰場。不過最近好像你這樣的人正在不斷甓呢。特殊戰的戰士果真是特殊。你有沒有讀過Lynn Jackson的≪THE INVADER≫?Jackson女士在她的著書內曾預言像你這種人類有可能會不斷甓叩0蔽狼絨拮饌翕戰爭雖然很快就結束了,但問題還在後頭。各國對如何管理<通路>一事存在著分歧。在地球上擁有主戰力的超大國家想獨佔<通路>的管理權,但這樣做卻會被用於保護其他國家的宇宙天體條約所反對。」

「宇宙天體條約嗎?有這種東西的嗎?」

「在發現菲雅利星以前就已經存在了。那是『有關國家在宇宙內,包括於月球及其他星體上進行探索及利用活動的基本原則的條約』 (sit:這個爆難翻譯,法律條文般的東西。但原來真的有這個條約,不過名字稍為不同)。結果,地球防衛機構由聯合國獨立出來,成立為菲雅利空軍。當中的成員被要求不可以主張,或抱持不公平主義。現在的FAF是超國家集團。你有沒有在聽?不過實際上,成員的質素下降了,那些在地球備受排斥,被國家視為負擔的罪犯被遣送到這裡。FAF就像一個人類的垃圾箱、監獄的分館。剛剛才想到的先が思いやられる(原文)。我覺得你和正常的罪犯好像有點不同。看見你之後我就明白了。和冷酷、非人的殺人鬼不同,不過在某種意義上卻是一樣,就像戰鬥機械人。」

「你自己也是一樣吧。因為你也是被送到菲雅利這裡來的。」

「我是為了研究而自己決定來到這裡的。與你不同,我並不是因為犯了事,討厭進入國家的監獄而來到FAF的。你是為了搭乘戰鬥機而接受訓練,而直接腦內學習反射條件罷?」

「嗯。」

「我想得到你在接受那訓練以前的人格資料。現時你的人格是那訓練的結果?還是那訓練破壞了你以前的人格?我很想知道。」

「知道了又怎樣?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你要去主張非人道主義之類嗎?和迦姆作戰與人道沒有關係罷。迦姆並不是人類。」

「對了。我並不是要把人道之類的東西變成問題。」

「你也有接受訓練嗎?」

「沒有,因為我不搭乘戰鬥機的。」

「你和我不是很相似嗎?只有自己的興趣是最重要,其他事情就不用去知道。訓練沒有對我造成甚麼影響,我從以前開始一直都沒變。不管是人也好,機器也好,我討厭性能差的傢伙。夠了吧?不想再說了。讓我看醫療電腦的資料,我的病患記錄。我會跟從醫療電腦的判斷而決定會不會離開這裡。不需要你了,出去,礙眼的傢伙。」

零從床上下來,摘下繃帶觸碰傷口。就如醫生所言,傷口看來不是那麼深。右眼能夠看得到。右眼感到目眩而瞇成細線。傷口裂開淌血。醫生甚麼都沒說就離開病房。零沒有再纏上繃帶,只是把它揉成一團壓著傷口。

護士走了過來,問零為甚麼把繃帶摘下。零叫前來更換繃帶的護士不需要繃帶,塗上刀傷藥膏就可以。於是護士照著他的指示去做。




2007.11.20 Tuesday | comments(0)



1/2 >>




Log in | design by murmur
qrcode